“其实这个课题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比如猫薄荷,学名荆芥,我就是靠注射荆芥转化而来的药剂,咪咪才会喜欢一直往我身上蹭。”付敛将这些和盘托出,反正如今他已经不再需要依靠耍小手段,让虞宴待在他的身边了。
虞宴虽然有猜测过付敛能够讨猫喜欢,和他的异能有些关联,但如今听他说出口还是觉得气恼,一口咬上付敛的左半边蝴蝶骨,算是出气。
付敛吃痛,不动声响地闷哼一声。
他故作矜持地抚了抚架在鼻梁上的镜框,嘴角突增笑意,哑声说:“你是在标记我吗?”
虞宴立刻松开环抱一个健步后退,极力想和付敛拉开距离,羞愤道:“付敛你要不要脸,说话这么随便!”
自从那一夜虞宴醉酒之后,付敛就产生一种新的偏执,总是提起标记的事情,虞宴靠打马虎眼转移话题,避免尴尬。
毕竟两个alpha哪有标记那一说,要是一时没把控住,让对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就糟糕了。
付敛却屡教不改,转过身,眼神充满渴求,像是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此刻他的嗓音像是带着蛊惑众生的魔力,垂眸注视着她:“标记我,只需要用你的牙齿咬破这里,注入一点信息素。”
虞宴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陷入了云层里,可心脏的有力跳动又像是坠了千斤铁石。
她连忙拍打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把推开了凑近想要袒露后颈的付敛,“我们两个都是alpha怎么标记,亏你还是医生,基本的生理常识都忘记了吗?”
付敛露出失望的神情,喃喃道:“看来罂。粟转化的药剂还不够完美。”
虞宴庆幸还好自己把持住了,同时嘴角抽动,“你搞学术研究就为了这个?”
“只是顺便,”付敛在表格的一栏划了个叉,若有所思道,“植物系的能力上限不高,如果不寻求突破,我怕我不足以保护你。”
可能是上一次在恶狼那里,二人双双陷入险境,藤蔓在大火中的无力感,让付敛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