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宴的信息素还在释放，像是流不尽的泉眼，直到把人压得再起不能，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这才罢休。

“多读点书吧小屁孩，不然心智都不允许你们做出比扮演贱人更能让自己显得独特的招数，你们觉得酷，正常人只会觉得傻逼知道吗？”

付敛战战兢兢地跟上虞宴，被带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你休学了？”虞宴开门见山。

付敛无措地点了点头。

虞宴又问：“你多大了？”

付敛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十六。”

虞宴为他要来一杯温水，一只手撑脸笑着看他：“别害怕嘛，我又不吃人。”

对面这个孩子，年纪轻轻辍学打工，头发毛躁没有光泽，穿得衣服虽整洁干净，却也能看出已经被洗得有些褪色。他局促地小口喝水，看他这幅样子，又听说这孩子从前学习不错，向来热心肠的虞宴开口道：“我供你上学。”

付敛拒绝地是那样快，一丝犹豫都没有。

“别担心，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工作了再还我。”

付敛这才接受，沉默一会儿，取下手腕上的水晶项链：“这是我的alpha母亲留给我的，先抵押在你这里。”

虞宴接过，笑道：“你这手链应该能换不少贡献值，你自己不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