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真相,不必说出口,就足够叫人绝望。
“付敛!”虞宴突然暴起,但因为摄入的能量不够,有些低血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幸好被一直关注着她的付敛搀扶住。
就算没有起来的力气,她还是愤怒地喊着:“付敛!我要灭了他们,我要去找何望栖请愿!”
付敛搂住挣扎的虞宴,充满怒气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到他身上,但也只是闷哼一声,安抚道:“已经去找恶狼最上级讨说法了,今天他们会派人来解释。”
虞宴停下挥舞的双臂的动作,埋在付敛肩头愤愤道:“我才不要他们的狗屁说法,我要他们陪葬。”
“江北太过偏远,离其他分部最少也有一百公里,明面上还不能撕破脸。”付敛柔声安抚着。
虞宴紧握着拳头,怒不可遏道:“可是我气不过,我就是气不过。”
“没关系,明面上不行,我们还有很多方法。”
虞宴发泄过,也累了,又沉沉睡了过去。
期间奚年来过,见她睡得不太安稳,也不打扰,转身就要走,却被付敛叫住。
“奚老师,为什么同样是耗尽了腺体能量,我一天就醒了,虞宴却昏迷了十五天?”付敛满是担忧,害怕虞宴哪里出了问题。
虽然奚年一直说着虞宴的身体没有大碍,可付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奚年还是那副轻松地样子,递给付敛一张检验报告单,道:“这很正常,你们的异能不一样,她是最稀有的精神系,能量耗尽以后的副作用也自然比寻常人要大,没事的,多睡几天就好了,不放心的话,你自己看看她的检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