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敛也同样将怨气挂满整张脸,递给虞宴一粒药丸和一杯水。
虞宴望着面前的药粒犹豫,想着付敛会对自己欲行不轨的可能性。
“只是预防伤口感染的药片。”付敛的声音还是那么澄澈,像是林间的一亩清泉。
虽然二人有些恩怨,但作为医者,虞宴认为付敛没有理由去为难一个伤患,更何况她为整个江北分部出生入死,大半的物资有她一份功劳,付敛要是想动她还是得顾忌几分的。
虞宴也不再多想,一口吞下了手中的药片。
“你还是在意这个吗?”付敛眼尾下耷着,像只没精神的小狗。
虞宴嘴比脑袋快,想也没想就回问道:“在意什么?”
要说在意,虞宴自己也不记得了,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可能当初为了分手说过什么话伤了付敛的心,但细细回忆,自己似乎一句话都没留就离开了他。
可能是付敛误会了什么,但虞宴此刻也不想和付敛继续纠缠,如果是误会,那就让这份误会延续下去好了,这样对双方都好,毕竟她是个没有未来的人。
付敛酝酿了许久才开口,紧张或是害怕时会拿指甲扣手臂内侧是他的习惯,“你我同样是alpha这件事,当初我分化成alpha后,你就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讲,再后来,你不见了。”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