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生自己的气,夏厌还是乖乖喝了水。
白斯放轻了声音,问道:“夏厌,你睡着了吗?”
他知道夏厌没有睡着,他靠近床边时,看到被子动了几下,夏厌没有发出声音,在装睡。
白斯对夏厌带了些刻板印象,不知为何,他就是坚信夏厌不是个会生气的人,当夏厌真的生气后,他非但没有对夏厌失望,反而觉得生气的夏厌也是可爱的。
“我知道你没有睡,起来吃点饭吧,吃完饭还要吃药呢。”
话音落下五秒后,夏厌才缓慢地从被窝中挪出半个脑袋,始终不愿意看向他。
在来的路上,白斯一直在思考,重新见到夏厌时,该如何面对夏厌,又该如何将心里话正确地传达给夏厌。
想了很多种方法,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到头来,不过是再一次证明他是个胆小鬼,连去解释的勇气都没有。
不能再懦弱逃避下去了,他必须把话说清楚,他不希望夏厌再逃避他了。
“我……”
“我知道了……”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话,想说的话都被对方给打断了。
视线终于交汇到一起,白斯从未觉得如此满足过,就在他以为夏厌下一秒又要挪开视线的时候,夏厌再次开口:“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嗯。”
白斯冷静的反应在夏厌的预料之中,他找陆畔证实答案的时候就猜到了,陆畔会将他的事禀报给白斯,白斯也一定会猜到他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