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这么做，他下意识就选择了勉强自己。

用不想伤害别人的好意为借口，掩盖自己的懦弱胆小。

汤圆说够了，才发现夏厌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的气焰逐渐消失，小心翼翼打量夏厌的神色。

夏厌低垂眉眼，从他这个角度，能够窥见夏厌眸底的情绪。

非常平静，如一汪死水，毫无生机。

汤圆忽然开始害怕，总觉得不好好抓住夏厌，夏厌会随时消失。

焦急促使他忘记了，他还抓着夏厌的头发，这一拉扯，连他都觉得太过用力了，被扯得夏厌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汤圆心虚地抱着被他扯下来的一根银丝，小声道：“夏夏，我语气太凶了，你不要生气。”

以为不会得到夏厌的回答，没想到在他话音落下后，夏厌立马就有了回应：“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谢谢你。”

夏厌微微一笑，喝了热粥后，苍白的面颊总算有了血色，他的笑容还是很好看，可给汤圆的感觉变了。

说不出的奇怪。

汤圆努力挺直身体，多亏了夏厌低着头，他的毛绒爪子才能勉强触碰到夏厌的脸颊。

他轻缓地摸了摸，发问时更加小心谨慎了：“夏夏，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呀？”

夏厌摇摇头，过去那些人给予他的早就不会让他不开心了，只是，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开心的事情。

……

夏厌在洞穴的几天浑浑噩噩的，醒了睡睡了又醒，大半时间都在半梦半醒中，身体极度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