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芜回到言家当晚便写下悔过书,随后当着一众下人的面直接触柱而亡。因她言行无状得罪新帝,长孙芜的葬礼办得极为简单。
言长弗死了,白楚敛皇位丢了,言长章辞了官,言家就此没落,所以并没有几个人过来祭拜,就连她娘家也只是派了个管家过来慰问了一番。
言长章见到言益那一刻并不惊讶,他早料到言益会来找他兴师问罪的这一天。
“我猜你会来,只是没想到会等这么久。“
言长章从蒲团上站起,进入内室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他从里面拿出一支手镯递到言益手中:“你母亲说过要将它传给未来儿媳妇的,你的婚礼想必也不会邀请我,还是提前转交给你吧。”
随后他又找来管家吩咐道:“我知你来的目的,相关事宜已经办妥,你今日便可将你母亲的牌位从言家迁出去。”
言益未发一言捧着盒子走了出去,临走他问道:“言长弗毒杀我母亲的事情你是知情的吗?”
“嗯,我不恨她,她也不怪我,我们都选择了默默接受一切,总盼着早些解脱。你母亲命好,走得早,不必受这些流言蜚语折磨。我知你恨我,但不必劳你动手了。我也快了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