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就说言云这孙子是个疯子吧,你们还不信,这可是他表妹啊,他也下得去手!”
虽说他自己也看不上白楚灵这副作天作地的样子,但对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打小一起长大的,听到对方的遭遇他还是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送回去,让太医好好治疗吧。”
姜洄并没有说谎,和白楚灵折腾了一天,她确实是累极了,进了屋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和衣睡下,然后昏天暗地的睡了三天。
言益担心她找了几个太医来看都说她没事,就是长期忧思郁结,这突然放松下来,冲击太大,身体受不住而已,让她好好睡上几天醒过来就好了。
姜洄还没醒,言益这边就收到了来自长宁宫的懿旨,宣召当日参与救援公主的人进宫封赏,其中特别提到了姜洄。如今宫里遍布言益的眼线,白楚灵回宫后是如何在宫里谩骂姜洄的话每天一次不差的被誊抄在言益的案头的宣纸上。
谁都知道这母女两个打的什么心思,封赏是假借机除掉所有知情人为真。言益不做理会反而让人将皇宫看得更紧,特别是白楚灵的宫殿,生怕这女人一个发疯又出来祸害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这段时间言益已经将白楚延的余党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连提前收到消息扔下一家老小跑路的刘长风都被典狱司的人从边境抓了回来。
四月繁花盛开,生命勃发之际,潇湘和叶云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作为潇湘的义兄,言益携典狱司旧人一同出席了婚礼,算是把潇湘的身份在京城官僚面前过了明路,往后也不会有人再敢拿潇湘以前的身份多嘴。
与此同时,宫里传来消息,白楚灵怀孕了。
大理寺内。
刚刚审完犯人的沈重和叶云坐在院子里休息,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沈重不经意间感慨了一句:“兄妹之间,白家这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专一。“
叶云斟茶的手一抖并不搭话,言益现在算是他大舅哥又是他顶头上司,他实在不好参与这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