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从昏厥中醒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没人去帮她找丈夫她只能在下人搀扶下去找苏子文。只是到了苏子文的院子,本该躺在床上养病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苏子文的头被纱布缠的只剩下一只眼睛,饶是这样宋思檀还是从那只独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因大笑而剧烈额颤抖着。她被绑在冰冷残酷的刑架上,却毫不畏惧的放声嘲笑着眼前昔日对她疼爱有加的丈夫。
宋思檀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那放肆的笑声充斥在压抑的牢房中,一声又一声的捶打着苏子文微弱的神经。
“你个毒娼妇!死到临头还敢笑!”
苏子文骂了几句还觉得不解气,在房间里扫了几眼,拿起桌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了几鞭。但他重伤之下打出来的这几鞭对于常年被打身上从每一块好肉的宋思檀来说和被蚂蚁咬了一口没什么区别。
“少爷,夫人这般嘴硬,我看还是要上上强度。”
说话的是苏子文手下最得力的小厮苏山。苏山得了授意,跑到隔壁端了盆辣椒水过来。
常年遭受各种折磨的宋思檀一看到那盆红艳艳的水便知道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对着苏山破口大骂:“苏山!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枉我平日里对你们一家子颇为照顾,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夫人说笑了,您就算对我再好那我也是苏家的狗,怎么可能为了您那点蝇头小利就背叛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