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挚友!什么同舟共济!都是他娘的狗屁!”
这几个字像是踩了苏昌鹤的某根神经, 他情绪突然十分激动, 一把年纪的他愣是被绑住手脚还挣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做出一脸傲气宁折不弯的姿态站在冷锋面前。
“当年你年纪也不小,应当记得我苏家面临的是何种境地。子秋, 他当时还那么小,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都快饿死了。我求你父亲借我点银子周转生意, 或者将当时各家正竞争的那块地低价卖给我,只要有了那块地我们苏家就能起死回生。
可是你爹, 他是怎么跟我说的?他告诉我,老苏,人各有命,苏家如今的下场就是你的命。”
苏昌鹤沙哑的嗓子对着冷锋吼道:“那好啊!今日我就将他当初对我的话,全数还给他这个唯一的儿子, 冷锋,你们冷家有今天,就是你的命!”
“我爹没有袖手旁观。”
据他所知,那段时间父亲从账上支出了不少现银,还经常请客吃饭,就是为了给苏家介绍生意伙伴,让他们带带苏家日渐低迷的生意。
“我爹每天
殚精竭虑的给你找人找钱,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哼!”苏昌鹤十分不屑:“你说的钱,不会是那五千两吧?五千两对你们冷家算个屁啊!他冷松明手心里随随便便露出点油水都不止五千两,他拿这个打发叫花子呢?”
“还有那块地,虽说我给的价格低于市场价,但是我答应了他,等苏家生意回暖立马就给他补上差价,谁知他转头就将那块地卖给了对生意狗屁不通的文家,他不愿意就算了,为何如此作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