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姜洄破涕为笑,“我又没死,你磕什么啊,快起来。”
言益就着她手里的力道站起,仍旧还是有点忐忑,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直到姜洄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
“说说吧,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风言风语的。”
“那天晚上我听见你喊,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站在窗前说你在意刘元霜的那个孩子,还说你曾经也很期待孩子的到来,我就以为……”
“所以,你就以为我和白楚延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言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也没想到会闹了这么个乌龙。
姜洄甚是无语,转来转去,源头还是在自己这里。但是,当时她和白楚延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会幻想未来儿女绕膝的生活也不奇怪啊。
可她还是好气,于是她毫不手软的揪着言益的耳朵骂道:“你这耳朵是长着出气的吗?听风就是雨,我真怀疑你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凭着一己猜测到处冤枉那些大臣啊!”
“这我真冤枉啊!我查案子,靠的都是真凭实据的。”言益龇牙咧嘴的解释。
“哦!所以你对外人能耐着心去调查,对我就可以妄加猜测了?”
“我那是一时之间气急攻心没想太多……”
言益想解释,看见姜洄那双漆黑半点不见波澜的眸子他突然闭了嘴,这就是个圈套,怎么说他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