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苏子秋,苏子漾连踏进去的兴趣都没了。苏子宸身为大哥生前对苏子秋还算不错,手上但凡有点好东西都不忘给苏子秋准备一份,但不见得别人就会领他的情。
苏子秋要真像他现在哭的这般在乎苏子宸,也不至于人都死了两天了,他才一身脂粉气,连脸上的口脂都没擦干净的来哭丧。
果不其然,苏子漾前脚刚走,苏子秋立马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对着隐身在黑暗中的管家道:“李叔,可以了吧?一个痨病鬼,死了就死了,也值得你大早上的把我从舒红楼薅起来跪这哭?”
李叔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十分恭敬的道:“这都是老爷和夫人的意思,委屈三少爷了。”
苏子秋一骨碌站起,将脚下的碍事的蒲团踢得老远,揪过管家的衣领逼问道:“我那便宜大哥的替身呢?”
管家知道他说的是苏子漾,估摸着时间,这回应该从南宫家回来了,赶忙问道:“少爷是要见见他吗?”
苏子秋思索了一会,随即摆摆手十分嫌弃道:“见他做什么,晦气!知道他和这死鬼长得一模一样老子就倒胃口。”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管家见状赶紧拦下他,建议他回家还是去给老爷和夫人请个安。
“滚!什么时候一个奴才也敢教我做事了!”
本来大早上就被薅起来见一具死尸已经够让他恼火了,现在还让他去见那两老家伙,这老东西是诚心找他不痛快是吗?
他将管家一把推倒,踢了几脚不过瘾后他看见棺材前的花瓶,抄起花瓶就要朝管家头上招呼,被赶来的苏子文及时制止。
“住手!大早上的就在这闹!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