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阿蠢不是说了嘛,这都是正常反应。你别进去捣乱。”
大抵是适应了疼痛,姜洄很快就不叫唤了, 就连安衡月她们都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她?”王子凡上前问道。
“姜洄让我们出来,她想一个人静静,一个时辰之后再进去捞她出来。“
姜洄泡好药浴换上新衣服后整个人脸色很是不好,惨白的就像是被人捅了十几刀失血过多的样子。潇湘一边给她喂药,一边抱怨,嘴上不停地咒骂白楚延,言辞犀利粗俗到半点也没有昔日头牌温情小意的样子。
江理和王子凡窝在一旁的桌子上,时不时的也跟着骂上两句。王子凡主要骂白楚延阴魂不散,去哪他都跟着,江理要骂的可就多了,因为白楚延,他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在雇主信誉都快要被白楚延作没了。
姜洄听着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到这么多人很白楚延,她浑身都顺畅了,腿上的伤都感觉没那么疼了。
“我哥呢?”
“他应该快回来了,言益不放心山寨那些人,派他前去看看。”
王子凡这话没说多久,姜安果真从外面回来了,只是他脸色不是很好,身上带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他一脸沉重的从怀来掏出一个小铃铛来递给姜洄。
“我去晚了一步,只在一具被砍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边找到了这个铃铛。”
姜洄接过铃铛,眼中泛着泪意。这是她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齐天他们送给自己的。黄金打造的小铃铛没有铃舌,带在身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但往里面吹气的时候却能听到两声清脆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