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之前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这女的为了逃命胡诌的,原来你小子还真不是人啊!强抢人妻的事你都干得出来,简直畜生不如!”
山匪二当家从高处走下来一脚踹在白楚延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白楚延忍着剧痛,站起身来对着眼前的这些人怒吼道:“你们别信她!她一个黄花大姑娘,都没成亲哪来的孩子?”
“还敢吼?”
铜铛又要上前拿他,白楚延趁机吼道:“你们不是有大夫吗?让他把一把脉,谁在说谎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好。”
一直沉默的大当家李大钟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大夫道:“老牛你去给她把脉。”
李大钟面上十分不耐烦,他被花婶他们烦了一天了。说什么给他带回来了媳妇,晚上就可以成亲。现在可倒好,抢回来个瘸子就算了,还是个有夫之妇,还有了孩子,现在还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李大钟觉得自己就算再不济,要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想掺和进这种破事中。
牛大夫边往姜洄那边走嘴里边嘟囔:“怪我怪我!忙着给她看腿,忘记好好给她看看其他的情况了。”
喜脉不是什么难诊断的脉象。牛大夫几乎是在搭上姜洄的手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她脉象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