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归交情, 生意是生意,他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狗贼。”
姜洄点头, 这一点她表示认同。和暗妖合作过几次,她自己家底都快要被掏干净了。
“话说,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姜洄望了望紧闭的大门确认外面看不到之后,她大着胆子拉住言益的手轻轻摇晃着撒娇道:“人家真不是故意要惹事的,我起初真的只是想回家看看, 哪里想到会遇上叶秉跳湖自杀呀。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向来心软。他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故作小女子般温柔娴雅的对着言益撒娇,心里恶心的不行,倒是在言益这里很是受用。言益有些受不住的往旁边挪了一点,提醒道:“你知不知道白楚延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他若是以叛国贼之女的身份拿捏你,你往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
“他不会。”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他不会。”姜洄补充道。
以白楚延的性子,他有自己的骄傲,断不会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对她出手。
“哼!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言益语气中带着醋味。
自己对白楚延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当然姜洄不敢当着言益面前说这话,她能感受到言益还在生气,多说多错,自己还是保持缄默比较好。
见她不说话,言益转身从桌上的一个锦盒里拿出了一条鞭子。
“这是李长周之前送上来的 ,说是用你们这边特有的树皮和虎筋编制而成的,特别坚韧,也不知道打在人身上效果如何。”
说完言益试着在地上抽了一鞭子。破空声响起,青石地砖被抽出一道鞭痕,姜洄被吓得往旁边跳了了几步,她看向言益,不敢相信他真的要打自己,她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何至于此!
姜洄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布袋子,眼珠在言益身边转了几圈,思考着言益下一鞭子打下来的时候,她怎样能用最快的方法移动他身边,一包药将人给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