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
郑先呼喊着前去追赶,欲将人留下。别人可以走,刘长风可不行,他得好好帮王爷和刘长风解释一下,免得耽误两家联姻。
白楚延无心管这些,自打言益拿着那块玉佩出现,他的心思就完全不在婚礼上。交代管家处理宾客的事宜,他没这个心情去见刘元霜,直接让人过去说了一声,让王妃早些休息,就和赶回来的郑先进了书房。
“你不是言之凿凿的说她已经死了吗?这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还活着,还和言益搅合在一起?”
冷静下来的白楚延心中的恐惧渐渐占了上风。他在江南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没有避着韩允溪,若是她真的活着还和言益搅合在一起了,说不定言益已经通过她掌握了他们这边的不少把柄。
“主子,我当时确实是亲眼看见韩小姐跳下去的,那么高的地方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
“或许是言益诓骗我们的,典狱司手眼通天找到一两个韩家人的旧物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玉蝉可是韩允溪贴身之物,言益能拿到它,不就是证明了韩允溪存活下来的几率很大吗?
白楚延坐在案桌前沉思了许久。
如今的形势,他们在明言益在暗,今晚起他们已经落了下风。韩允溪是死是活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她从言益身边揪出来,。
若果她死了那一切照旧并不足以造成威胁,如若她还活着,还愿意回来,那他便让一切回到正轨,将人再送出去便是。倘若她执迷不悟非要留在言益身边为虎作伥也别怪他心狠手辣,他不介意再让她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