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全场又一次倒吸一口气,纷纷看向安衡月的肚子。但是仔细想想这确实当下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要不是珠胎暗结,向来爱女如命的安泰怎么会把掌上明珠嫁给这么个浪荡纨绔,要不是被安泰握住把柄威胁,长泽侯又怎么会让唯一的儿子去作安家的赘婿。
安衡月和王子凡双双抬头看向对方,眼中都是不解,这怎么会扯到这里来了?
“哟!这么晚了,还这么热闹呢?”在姜洄的紧催慢赶之下,言益他们终于是到了猎场。
听到声音,王子凡安衡月再次对望,眼中都看出了对方大松一口气。
王子凡转头看向身后那道缓缓而来的身影眼中热泪盈眶,大有一种,哥们,你再不来,兄弟就要被他们逼死了的委屈。
看到台上几人齐齐起身,太后手疾眼快的拉住身边满脸欣喜就要冲下去的女儿,眼神中满是警告,最好守住自己公主的身份。
言益的眼神没有一丝给到跪在中央的两人,好似不熟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言益?你来干什么?”白楚敛不假辞色的问道。
言益丝毫没有作为臣子的自觉,台上那几个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比他身份高贵,可是他连基本的礼都懒得行,直接坐在了下属给他拖来的椅子上。
他懒懒坐下把玩着手中的扳指,说道:“好久没来了,本想来凑凑热闹的,谁知下面的人没用,居然走错路,现在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