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被刺杀了吗?怎么在这啊?你知不知道禁卫军这会正满山找你呢。”其中一个大臣问她。
“我一直就在这啊,早早就回来了。”她面露无辜。
“你既早已回来,那么我们找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
“找我?我没遇到啊?谁来找我了?”她还是满脸无知的说道。
随后她踢了踢身旁跪着的王子凡,“都怪这家伙, 自己东西丢了,非说是我扔的,硬是把我从狩猎场拉回来满营地的找。什么破玩意啊,那么宝贝。”
“怎么就破玩意了!”王子凡愤怒的站起身来和她理论,“那可是我爹给我的附身符,要是让我爹知道我给丢了,回去非打死我。”
一直端坐在后面的太后听到王子凡说起他爹,握着椅子的手不由一紧。
“行了,既然没事,就都起来吧。”白楚敛抬手让所有人起身,并不太想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虽然王子凡莫名其妙的让安衡月错过了刺杀,但在他心中安衡月已经是他的女人,刚才他们众目睽睽之下抱作一团,终究有失体统。
等安衡月入了宫定要叫尚仪局好好教教她规矩,像什么刀枪棍棒这些事万万不能再碰了。
如此盛会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一场小小的刺杀而终止,时间还早,点起灯来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