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将衣服穿好,“我去喊人进来帮忙就好,你先歇一会吧。”
他刚要出去,手被人拉住,安衡月坐在床上,红着脸借着他的手站起身来,她伸手将他穿好的衣服重新脱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声说道:“这种事情以后我来就好,不许麻烦外人,听到了吗?”
王子凡自认为是纵横清场多年的老手,没想到自己能被这么一句话红了脸,他软软的答了句“好。”
药油落在背上被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的揉开,安衡月是练武之人,受伤是家常便饭,这上药的手法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十分清楚用什么力道能更好的将他背上的淤青揉开。
“你忍忍,刚开始是会有些疼的。”她稍微用了点力气,王子凡还是觉得她是的力气太轻了,小手轻轻在他背上来回划过,就好像一只羽毛在他心脏上来回抚摸着,格外瘙痒难耐。
帐篷内的气温逐渐上升,等到结束,王子凡身上出了一身汗,他穿好衣服,端来水盆柜给安衡月洗手,
“你先休息一会,等外面那些人回来了你再出来。”咱们的戏要开始上演了,能不能一举解决问题就看着一回了。
天空中的霞光渐渐淡去,耀眼的火烧云最终回归于洁白,夕阳最后一角在山顶落下,唯有猎场背后的高山上还还染着薄薄的红晕。
外边渐渐热闹起来,由远而近的马蹄声越发凌乱,王子凡躲在帐篷背后静静地听着小心的盘算着出去的时机。
按照往常的时间推算,这会应该正是清点带回来的猎物寻出最终胜利者的时候,由于出了杀手这一档子事,安衡月下落不明,没人有心情庆功。
“废物一群废物,一个活的贼人没找到就算了,现在连人也找不到,朕养你们干什么?”皇帝打发雷霆,下面的人跪瞒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