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转告你,祝你嫁入豪门,终于实现了少奋斗十年的愿望。”
王子凡将东西扔回桌上,骂骂咧咧,“草!他怎么这么贱呢?”
“你说谁呢?”姜安一把将刀拍在桌子上瞪着他。
王子凡吓得将爪子缩了回去,梗着脖子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可别乱来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如今我也是有后台的人了,可不怕你,是吧?媳妇?”
正好安衡月处理完事情来见他们,听到这话嘴
角直抽抽,她保持着微笑对着姜安说道:“没事,往死里打,打死了,你们回去的时候顺道扔回去给侯府。”
“啧啧啧!瞧瞧,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啊!这就是了。”
安衡月懒得搭理他,将手中的一份信札交给了姜洄:“正好你们来了,将这个交给言益,也省得我找人再跑一趟。”
“这是什么?”
安衡月看了她一眼没回她,只是对着姜安问道:“姜安,什么时候你们典狱司的下属都能过问上司的事情了?”
姜洄拿着信纸打量的手一顿,放下信纸小声的道歉:“抱歉,是我越距了。”
“不是想批评你,只是想提醒你,在我们面前你可以随意一些,在外人面前你可是要加倍小心,毕竟行差踏错可是要命的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