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益的出现又告诉她,棋子有时候也能改变整个棋局的走向,她这颗白楚延曾经的废棋也有重回棋盘的那一天。
姜洄这边没用几天就将言益给她的账本整理的差不多了。她看着手上的账册,直摇头,别看言益只给她一箱子,但整理出来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她不得不怀疑言益是否像是民间所说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啊。
“啧啧!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大富翁啊。你确定这些都不是你贪污的民脂民膏吗?不然你这典狱司也太赚钱了吧?”
“怎么,羡慕啊?”
“谁不羡慕啊?这可是笔巨款啊!”
“你喜欢?送你了。”就当做嫁妆了,言益在心中暗中补了一句。
“拉倒吧,无功不受禄,白拿你这钱,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命享受。”姜洄将账本扔还给他,这要真是民脂民膏的话,她觉得烫手。
“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白给你钱都不要。”言益起身走过案桌,将其中一本账册递给姜洄。
“这些房产地产什么的我先留着,这一本上的可支配的现银,就先交给你了,怎么说你也跟着你爹学了些本事,赚钱,你韩家人还是专业的。”
“你是想让我帮你管理这些钱?”
“嗯,反正你也没什么用,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出个任务你哥回来埋怨我半天,索性就帮我管管后宅这些事情。”
姜洄有点鄙夷的摇头,“言益啊言益,你这抠门的劲,不去做个奸商当真屈才了,我一个月在典狱司才拿多少钱啊,不仅得帮你干外面那些脏活,还得帮你赚钱,现在连后宅那些事都要我管,你是怕自己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专门逮着我一个人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