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的事情,也值得你来回奔波。”
打发走姜安,他嘴角渐渐扬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典狱司终于要热闹起来了。”
低头看向桌案上的信,看到姜洄的名字,眉头又皱了起来,都改姓了,为什么不同他姓言?随后他砸吧了一下嘴,颇为嫌弃,好像自己这个姓也不是什么好姓,他自己都嫌恶心,就别再冠在人家名字前面了,平白污人眼。
转眼两年过去了,姜洄手中的令牌都快被她盘的包浆了,她还待着神医谷内无法出去。
阿布多很喜欢阿蠢,这妮子天分颇高,学什么看一遍就会,他也有写信给言益,让他顺手给姜洄把仇报了,让这孩子安安心心留在谷内给他当个衣钵传人。
言益的回信中只有两个字,“随便。”
可是看着云姑依旧每日兢兢业业的教导着姜洄学习。不用想,他也明白言益的意思,言益不同意。
“小徒弟,你在哪呢?师父做了个药,你来试试。”云姑一大早就开始寻她。姜洄拿着研钵的手一抖,药材撒了一地。
柯小海从她手中拿过研钵,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师妹,去吧,天选小药人,去响应你两位师父的召唤吧!”
自打云姑进了神医谷,她和阿布多就斗得不可开交。而姜洄这个两姓之徒就成了他们较量的工具,今天这个给她下毒,明天那个就费尽心思给她解毒,中毒解毒,再中毒,这些日子她基本没有几天意识清醒的时候。
柯小海这臭小子事不关己,压根就没有一点做师兄的担当,在两位师父较量的时候他还特别兴奋的在旁边做着笔记。
姜洄也不怪他,谁让他年纪小呢,小到为了争师兄这个位子,能躺地上撒泼打滚愣是逼着姜洄点头答应给他做小师妹。
谷内的日子很是安稳,安稳到姜洄越发的不安,死亡的恐惧渐渐消失之后她想要复仇的悸动越发剧烈,以至于这份感情化成梦魇夜夜折磨得她难以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