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桶放在房间里,阿布多刚给言益放好药材就过去给韩允溪换药。
两人隔着道屏风,泡在两个大药桶内,漫无边际的聊着。
“为什么救我?”
言益没有正面回答她,药浴的蒸汽熏得眼睛发胀,他稍微仰了仰头缓解疼痛,身子靠在桶边说道:“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而这高楼垫的是你韩家的骨,染的是韩家的血,你难道不想把他拉下来摔他个粉身碎骨?”
“你讨厌他,你和他有仇?”韩允溪不接他的话,问道。
“没有。”
“那你为什么想帮我报仇?”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高处不胜寒,我喜欢清静,大夏这块地上,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能和我比肩,至少他白楚延,不配!”
这话说的猖狂,可他是言益,他就是有狂的资格。
在药桶里面泡了三日,阿布多开始给她进行接骨矫正。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天,直到傍晚,阿布多才料理完她全身的骨头,将人用木板固定,一层又一层抹上药泥,用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