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露怯, 那她戚将军的威风何在?
输人不输势!于是戚明月脖子一梗,放下狠话:“行,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去你屋里!”
“好。”朱行景点头应下。
章知县听得一脸惊诧:这件事,他要不要写到奏折里?
……
用过晚膳,天已经黑透了。
戚明月坐在床边, 开始琢磨起“废太子以身相许”这件事。
细想这件事,废太子细腰长腿,肤白貌美,她是不吃亏的。但坏就坏在, 戚明月对这件事并不热衷。
她曾经目睹过无数次牛羊□□, 她确定那并不是什么美妙事情,尤其是对母的来说。在牛羊马的□□过程中,母牛母羊母马多数是被迫的, 不情愿的,甚至是痛苦的。
她有一次甚至看到母羊被公羊压在身下,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所以即便废太子美貌, 戚明月也并不打算让自己受苦。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不能咽回去。
她必须先发制人,让朱行景认输求饶才行。
戚明月做好准备,去敲响了朱行景屋门。
“进来。”里面传来朱行景平和的声音。他一向如此, 不管遇到什么事,永远都是这般从容淡然。
即便是今日这样的“大日子”,他依旧是这么平静。
不服气的戚明月一脚踹开门,绕过屏风,戚明月看到朱行景坐在软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他低头看书,压根没给戚明月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