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怒了:“哪里来的小贼,竟然来偷衣裳!”他举着木棍就冲了上来。
朱行景理亏,自然不好与老伯相搏,只好快步退开。老伯便举着木棍追着他打:“四肢健全一个大小伙,居然跑到山沟里偷东西,怎么有脸做这样的事?”
朱行景一脸讪讪:“老板,你听我解释……”
他刚开口,又被戚明月高声打断:“嘿呸!你这山野村夫实在野蛮,我们拿你一件衣裳怎么了?你知道他的身份吗?他要你的衣裳,是看得起你,你还不跪下来磕头谢恩!”
朱行景惊呆。
而老伯顿时怒火中烧:“混账!我管你什么身份,偷东西即使不对,偷了我的东西,还敢要我给你磕头,我今日非得狠狠教训你一顿!”
老伯愤怒之下不再手下留情,高举木棍狠狠砸向朱行景,朱行景无奈,只得出手制止,一手握住木棍,一手制住老伯手腕:“老伯,你别误会,我不是偷……”
“对,我们这不叫偷,我们是取。你把衣裳放在院中,我们想取就取!”院外戚明月又在捣乱了。
“你们这两个小贼,偷东西还有理了,简直无法无天!”老伯都气得发抖了。
怕戚明月玩得过火,朱景行赶紧快速道:“老伯,我给钱!”
老伯一愣,脸上的怒消了,身体也不抖了。他看朱行景的气度言谈,的确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于是老伯收回手问:“你出多少钱?”
“……”废太子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他扭头对院外的戚明月道:“拿钱。”
戚明月还来不及拒绝,又听朱行景说:“以后百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