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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明月抱着胳膊,笑吟吟地胡编乱造:“宋千户奉命押送废太子去南州。若是宋千户中毒了,废太子不就有机会逃跑了吗?”

谢岑忍无可忍:“你胡说八道,朱公子为何要逃跑?”

“我哪里知道呢,许是不甘心被贬南州,又或是宁有图谋……这个嘛,就要问废太子自己了。”戚明月看向朱行景,满目挑衅。

“你,你满嘴胡言,欺人太甚!”谢岑气得差点翻白眼。

倒是朱行景像是一块打不到的棉花,神色依旧沉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戚姑娘,我被你叫走之前,又如何知道宋千户会来我房中用饭?而这一桌菜中唯有素菜被下毒,也许是针对我的。不过即便是死在路上,我也会去南州。因为只有那样,我才有活的可能。”

他是因为意图谋逆被废的太子,若是在押送的路上逃跑,只会坐实他的谋逆的罪名。

如此一来,不仅他自身再无活路,皇后一族,曾与太子亲近的所有人也将失去生机。

戚明月脸上的挑衅与得意渐渐收敛,她抿抿嘴,忽然觉得废太子有些可怜。

朱行景方才的分析,其实也是她心中的推测。

为了大局,朱行景不可能想要逃走。所以他也没有理由去毒害宋河。

朱行景偏好食素,而宋河嘛,她记得当年在酒楼揍宋河的时候,桌上好像多是鱼肉。

这份饭菜原本是为朱行景准备的,若非朱行景被她叫走,中毒的人大概就是朱行景了。

若这是真相,那就是有人要害朱行景。

这一点都不奇怪。想要朱行景死的人太多了。

朱行景身为太子,处于朝堂争斗的漩涡中心,他的敌人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