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几乎完全包围了它,但很奇怪它真的好像一点都不怕。
“要不我去把它抱出来吧。”
吆喝了几声,狗子们倒是都起来了,就它还老老实实的趴着一动不动。
褚乔就想过去用蛮力把它给弄出来,但褚妈连忙拉住了她,担心道:“别啊,你吓着它它再咬你一口。”
褚妈年轻的时候被驴咬过,要说食草动物的牙口确实是不如肉食动物的锋利,但咬穿人类的皮肤还是十分轻松的,而且因为它们的牙齿较平,就很有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既视感,更疼创口面积更大。
褚乔一撸袖子,说没事,那狍子还小,怕是还在吃奶牙都还没长齐呢。
褚妈放了点心,让她小心着点,要是那小东西挣扎得太厉害,就先不管了,给林业局还是啥的相关单位打电话让专业的人来抓。
“知道了。”
褚乔嘴里答应着,脚下却是没停,她是挺担心这小东西到处乱跑的,毕竟狗屋虽然算不上大,但一个灵活的小东西左蹿右跳,还是很让人头痛的,另外她还是会担心抓它的时候会伤到它,幼年期的小动物都很脆弱。
好在这只小狍子的胆子的确是大,而且十分的自来熟。她才把它抱起没两分钟,它就已经热情的凑过来闻她的脸,湿湿的鼻头冰冰凉凉,一双大眼睛晶晶亮,真是又可爱又无辜。
褚乔和褚妈很快就彻底沦陷了,把它抱进了屋,到了些温水给它喝,然后打给了当地的林业局,告诉了对方自己家里出现了一只幼年矮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