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王大昌醒来以后被吓得脸部抽搐,一说话先歪嘴,看起来倒颇有几分喜感,但大家都还记得他刚没了儿子,便也不忍心去嘲笑他。
二来就是杨大夫的顾虑成了真,这不要脸的王大昌竟然还真做得出赖医药费的事儿,只不过他没直说,只说是自己现在手头上没钱,还得先给儿子置办丧事。
搬出了王顺,杨大夫哪里还会催他要钱?可想而知这些钱怕是没个十年八年的都别想要回来了。
第三个呢,则是王大昌不满意上面批下来的补贴金额,觉得他不仅房子塌了,而且还死了一个儿子,只给三千太少。
但说实话,居委会可是提早就通知了所有居民做准备,偏他一个不听不信,大中午喝得醉醺醺啥事不知,房子会塌真的怪不了别人,而且王顺的死,真的只能说是造化弄人,离房梁近的王大昌都只是被压伤了腿,偏他却是致命伤。
唉,说起来也是让人忍不住摇头叹息,这人从出生到死亡,几乎都没有
享受到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的乐趣,反而要承受别人的嘲笑、饥饿以及他父亲的毒打,现在竟然还要成功他亲生父亲讨钱用的工具,不得不说即使是不熟悉的人,在提到他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一条生命的逝去所造成的影响,终将还是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去。
待雪彻底化开,褚乔和陈凝带着所有资料,一起去了国清银行。
这是相隔一年,褚乔再度回到市中心,这里的热闹程度远不是市区边缘的小镇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