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褚乔没怎么就同意了,反正她有的是时间,离得又那么近,过来帮忙看一眼不是什么难事。

宁渊要送她回家,褚乔摆手拒绝了,她刚吃得有些多,步行回去刚好可以散散食。

刚出玻璃房,褚乔就看到前头空地上停着的货车数量增多了,一些身穿黑蓝色制服的人正在往下搬运着什么。

她感慨一句陈凝的行动力惊人,便没再继续看,慢悠悠地往家走。

今天天气晴朗,路上遇到几个叔伯辈的和她打招呼,她便也礼貌的回应。

汽车行驶五分钟的路程褚乔步行花了近半个小时,她呼哧带喘的开了门,果然没看到褚妈的身影,她边脱着身上的棉袄,边抬脚上楼。

“哗啦啦…”

水流声在封闭的浴室里发出了几十米大瀑布的声响,褚乔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把一身的疲惫都尽数冲刷掉了。

她擦着头发,玩了会儿手机,待头发九成干以后,收了手机下楼老实看店。

……

睡得香甜的褚乔被一顿舔舐弄醒,她皱着脸扒拉开还在往她身上扑腾的白加黑,无视狗狗们的哼唧声翻身又躺了五分钟,直到屋外褚妈受不了的喊她,让她赶紧起床她才一脸丧丧地坐起身。

回家近一年,老妈的母爱被磨损得所剩无几。

从“多吃点”、“想吃啥”变成了“爱吃不吃”,从“多睡一会”也变成了“懒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