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拱手答道:“殿下所言极是。无论此战细节如何,既有实证,朝廷当即刻嘉奖参战将士,发布檄文昭告边民,以安百姓之心。”
话音刚落,张曜又连忙接话道:“殿下,臣建议,除向北境加封赏赐外,应以定国公与英国公为首,将其功绩昭示朝野,使军中将士以之为表率。”
刑部尚书邓驭拱手接道:“两位公爷以家族之名镇守北境,不辞劳苦,此番大捷足可为我朝军威添彩,朝野上下皆应知其功劳。”
张曜附声道:“殿下,臣以为,定国公与英国公此番战功非但稳固了北境,更振我□□声威。若将此捷昭告天下,军中必将士气大振,百姓亦能感恩戴德。若能乘胜追击,将突厥与契丹彻底压制,北疆或可十年无虞。”
穆乐宸微微颔首,目光一转,看向一直未发言的兰太傅、兰寺卿与镇北王。
三人自始至终静坐不语,脸上无波无澜。
兰寺卿低头翻阅密报,似未察觉太子的注视。
兰太傅则垂眉敛目,偶尔抬眼,却始终未出声。
穆乐宸:“……”
平时一个比一个话多,今天是一点也不想开口啊。
他心头揶揄,却也并未多言,而是转向顾衡:“顾尚书,此战既有佐证,你可还有其他顾虑?”
礼部尚书顾衡略一沉思,缓缓说道:“殿下,臣并非质疑两位公爷之功,然战果之大,未免过于顺遂。臣忧敌军或以此为饵,故意示弱,诱我放松警惕。边防虽已稳固,但朝中切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