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头,眸光流转,语气轻柔,却有意带着一丝暧昧:“阿南这般怀疑我,莫不是自己心里有鬼?”
穆靖南听她说得挑衅,反倒笑得更深,他松开她的腰,改为捧着她的脸,轻轻凑近,语气里带着几分低沉的诱惑:“我心里是谁,你不是最清楚吗?”
得,这厮只是想与她温存罢了。
阮如安闻言,也是放心了些,又恰被他这般缠得没了脾气,只柔柔抬手捶了他一记,故作娇嗔:“你这般纠缠,倒是越发无赖了些。”
穆靖南笑意更甚,趁她不备在她唇上轻轻一啄,语气温柔却霸道:“是啊,我就要无赖些,你能拿我如何?”
……
那些杂七杂八的疑虑是消失了,眼下阮如安的脸上微微染上一层薄红,心中泛起旖旎心思,又羞又恼,偏生对上他那满是得意的眼神,竟无言以对。
几息间,她低下头轻声道:“你成了赖皮皇帝,怕是要惹人笑话了。”
穆靖南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有谁敢笑话?你是我的皇后,我是你的丈夫,这宫里谁敢多言一句?”
阮如安听得心头微动,抬眼看他,神色间虽带着几分无奈,她轻轻依在他怀里,低声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只当作你赢了便是。”
穆靖南见她这般妥协,心里一阵满足,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柔声道:“下月去趟寒山寺。”
寒山寺?不是年前才去过了吗?
“怎的忽然去那处?”阮如安不解问道。
“去祈福。”穆靖南言简意赅,“北境战事情势胶着,也总该向上天祷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