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林女官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叠泛黄的文书,郑重地呈上:“陛下,此乃当年老奴为皇后娘娘验身的文书,上面有内务府的印章。彼时,翊坤宫事变后,所有人以为这些文书已随印章葬于火海,但老奴幸存,文书亦未被焚毁。”
穆靖南接过文书,他并未低头细看,只是将那文书递给李无,让他拿着在屋子里头走一圈。
殿内一片肃然,所有人屏息静气,目光随着那文书浮动,那印章清晰可辨,不乏有上了年纪的官员认出……这正是当年内务府的印信。
是早已毁于那场大火,再无人能复刻的东西。
喻嬷嬷顿时慌乱不堪,她的脸色如纸般苍白,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眼见局势逆转,她心头的恐惧愈发明显。
站在一旁的白祭酒见状,心知事态不妙,他暗暗向一侧的聂仆射使了个眼神。
聂仆射会意,刚要开口,却听得一声清冷的笑声响起——
“陛下容禀,微臣有话要说。”霍若宁缓步上前,声音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缓缓行礼后,抬眸道:“陛下,微臣近日整理旧物,偶然寻得一封当年认亲的文书。先父与皇后娘娘的旧亲早有约定,微臣与皇后娘娘乃是义兄义妹,绝无任何非礼之情。”
这位旧亲是谁?在座的自然都是心知肚明。
可不就是那位阮相吗?
可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怎的一点风声都没有的。
上头的阮如安听了这话,她也是几分茫然。
什么东西?阿耶什么时候在外头给她认了个兄长,她是一点也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