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南转过头,眸中带着一丝寒意,声音瞬间转为冷厉:“将这两名所谓的证人,押送至审刑司。仔细审问——他们所言是真是假,必得查个水落石出。”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陡然凝滞。那两名证人还未反应过来,顿时脸色煞白,慌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陛下饶命!我们只绝无欺瞒!求陛下开恩啊!”
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足无措。
白祭酒见状,心头一沉,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开口为他们求情:“陛下,或许他们所言未必尽实,但此事是否值得送审刑司,还请陛下慎重。毕竟,他们……”
得,这还自己个儿先露出了马脚去。
穆靖南却已然懒得再多费唇舌,冷冷一笑,打断了他的话:“白暨,这两人是否有罪,岂是你能凭空推测?既然有疑,那便交由审刑司查清。若他们清白,自可无恙;若是污蔑朕的皇后——那也该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辞付出代价。”
穆靖南的语气虽温和,然而语调中透出的威严,却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直逼白祭酒心口。他一时语塞,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唯有沉默退下。
李大监领命,立刻吩咐宫人将那两名证人押走。两人被强行架起,惊恐万分,仍不停地哀求:“陛下饶命!求陛下明察啊!”
随着他们的哀求声渐行渐远,殿内重新归于宁静。
白祭酒此刻已是面色如霜,内心凉意渐生。他拱手行了一礼,低声道:“陛下若无其他吩咐,臣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