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贤妃张了张嘴,似想开口,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见状,阮如安回首望向一旁的叶太医,沉声问道:“贤妃怎会如此?究竟出了什么事?”
叶太医急忙上前,拱手答道:“还请娘娘恕罪,微臣一时不察,只以为贤妃娘娘是中了七绝散,却未曾察觉有人在那毒药中还混入了一味……‘宁息草’。”
“宁息草?”
竟又这般巧合了?
若是阮如安没记错,朱太医先前给她开的安胎药里,可就有这一味千金难求的药材。
也正是因着千金难求,眼下宫里也就只有她的坤宁宫,和太医院有少许这味药。
太医院进出药物素来都有记载,可她的坤宁宫却没有……
思及此处,她眼眸微凝,语气带着几分惊疑,“此药本为安神调理之物,缘何会与七绝散相冲?”
叶太医面色凝重,他顿了顿,回道:“宁息草虽为温和之药,多用于安抚心神、调理气血,然此草若与七绝散同服,便会激发气绝散潜在的毒性,损伤五脏,且极难察觉。也正因如此,贤妃娘娘才会病情加重,吐血不止。”
闻言,阮如安心头骤然一沉,眉心隐隐紧锁。
瞧着这是打定了主意非得把兰贤妃中毒的事情往她身上扣了,又是七绝散又是宁息草的,若要是真被她们“发觉”了她手里的那个毒药包,那连环套怕也就会层层落下来了。
到时候,她既“谋害”了皇帝妃嫔,说不准他们还预备着将那与霍若宁“私相授受”的罪名往她身上栽,如此一来,她可真真是不好对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