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怕还得去好好的询问一番。
思及此,阮如安凑上前去在穆靖南嘴角落下一吻,随后从郎君的怀抱里轻轻挣了出来,她面上带着几分轻松的喜色,婉婉道:“多谢阿南告知此事,只得知了阿耶一切安好,我心中再无忧虑了。”
“只是算着时辰,我也该去趟蓬莱宫看看贤妃妹妹了。”
想来太医院的几位要紧的太医都还在那处,别人也就不说了,阮如安却想去问问那位出身江湖的叶太医,是否听说过这一类秘药。
因着心头迫切的想要个答案,不待穆靖南反应,阮如安便先一步穿上绣鞋,她起身往殿外走去,还不忘扭头来对着穆靖南道:“一会子我去接了宸儿和容儿一道,咱们一家人一起用个午膳。”
说罢,她便兴冲冲出了屋子去。
唯留下穆靖南坐在床榻上,笑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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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才停,远处宫道,青石板上积雪未融,行人踪迹寥寥,唯余那凤辇仪仗伴随着几道轻盈的脚步声缓缓传来,浅静打破清晨的寂静。
不过多时,蓬莱宫外,阮如安被人搀扶着下了轿。
她今一身银灰色细纹锦袍,领口与袖边皆镶细貂毛,腰束紫玉绦带,轻垂一枚玲珑玉佩。
那三千青丝青丝挽作低髻,一支素玉簪斜插,簪旁点缀一朵素梅银钗,耳坠轻坠细长流苏,微微摇曳。
见贤妃身边的清秋姑姑正恭敬在外头等候,阮如安缓步上前去,开口问道:“贤妃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