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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内,空气沉寂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兰贤妃被安置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额间的冷汗未曾停歇。侍女们来回穿梭,脚步轻缓,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不过多时,叶太医垂首匆匆入内,他快步行至床前,轻轻取出一方丝帕隔在兰贤妃腕间,指尖轻触脉搏,眉头随之微皱,手下动作凝重。
片刻后,叶太医缓缓收手,抬头向阮如安作揖,声音压得极低:“娘娘,兰贤妃……所中之毒,名为‘七绝散’,七日之内,若无解药……”
“七绝散?”
闻言,阮如安心头猛然一震,脸色微变。
怎的这般巧合?
昨儿个阿耶才给了她这药,今儿个那药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兰贤妃的茶杯里?
想起才刚白昭仪那颇奇怪的神情,阮如安不动声色将目光掠过一旁,只见白昭仪正低垂着眉眼,唇边带着几分含蓄的担忧。
叶太医话音刚落,她便走上前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状似忧心地道:“娘娘,贤妃娘娘竟中此毒,坤宁宫内一向规整有序,这等歹人如何得手?想来……怕是宫中已有奸人潜入,是否应请陛下彻查此事?”
此话一出,阮如安指尖微微一颤。
兰贤妃出事,可不仅仅就是后宫里头的一点子小打小闹就能掰扯清楚的。
这后宫和前朝素来相瓜葛着,怕用不了多久,这便能传到宫外头,甚至是传到太傅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