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娘娘恕罪。”这大庭广众,冬儿未直接严明缘由,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阮如安也不是个爱苛责下人的主子,她拂了拂袖,道:“无妨。”
语罢,她又对着定国公夫人道了声谢,虽然便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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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
马车轻轻摇晃,阮如安斜倚在软枕上,面色凝凝,“你说你才刚是睡着了?”
冬儿是跟在她身边的老人了,怎么犯这样低级的错处。
“是。”冬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
神色懊恼,“还请娘娘恕罪。”
“奴婢本是与娘娘一道跨入佛堂,谁知靠近那处,便觉得脑中昏昏,再是支撑不住,竟昏睡了过去。”
可她若真是昏睡了过去,难道不会有个落地的声响?
莫不成是阿耶为了见她,故意迷晕冬儿的?
阮如安心头拿不准主意,一时间乱作一团,她不耐地揉了揉眉心,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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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宫中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偶尔撩动帘幔,轻轻飘扬。
坤宁宫内。
洗漱后,阮如安换上了一件单薄的寝衣,月白色的丝缎贴身而合,衬得她愈发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