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腾腾的池水哄得她脑子晕乎乎的,那时不时泛起的涟漪让阮如安更是寸步难行。
她没走几步,便又被人拖回去。
穆南泽自幼习武,不过是因着这些年都在宫里呆着,虽是瞧着不比原先南境之战时硬朗结实,可褪下这衣衫,一身的腱子肉各有各的用处。
譬如现在,他轻而易举便能将人转过身来,郎君身形魁梧,若想相依取暖,只需抬手将怀里的女郎举起些,便能将其牢牢锁住。
“我晚膳没吃多少东西,若是再蒸下去,怕要饿死在这里了。”
阮如安自知逃不过,她求饶道:“阿南便行行好,让下人们送些果子点心进来可好。”
“近来樊楼新出的酸梅果子极为不错,品来酸涩清香,又不腻味,倒是极为爽口。”
泉水之下,阮如安动了动酸胀的手腕,又道:“我小厨房还囤着些,可否一会子让冬儿拿些进来。”
今儿个看了一日的奏折,自然是消耗极大,穆靖南也不是个恶人,他低垂着眼眸,水汽朦胧,衬得他面色发红,那腊梅花瓣跟着水波轻轻拂动,他闷哼一声,应道:“好。”
穆靖南顿了顿,侧头对着外头高声道:“李无,去让人拿了小厨房的酸梅来。”
外间李大监很快应下,迈步出去寻人去了。
既是饿了,自然也得快些入口,消了饥腹之感,才能好生在这池子里享享人间极乐。
“阿南当真是个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