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穆靖南眸中一亮,语气却仍不疾不徐,“哦?是何事啊?”
“臣妾听闻陛下今儿个要去白昭仪那处用膳?”阮如安缓缓抬眸,眸底神韵难明。
“如何,皇后可是不允朕去旁的嫔妃宫里用膳了?”
穆靖南嘴上这么说着,那扬起的嘴角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仿若阮如安再多说几句,他怕就要笑开花来了。
这头,阮如安正也垂眸,她思忖时,免不得又生出小动作,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袖的边缘,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半晌间,她抬头望向穆靖南,眼中好似流露出一抹难言的不满,“想必是诸位妹妹宫里的膳食…比坤宁宫更合陛下的心意吧。”
穆靖南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颤,却更是激动几分。
妻子虽低垂着眼帘,那一举一动中的的幽怨与醋意,却分明昭然若揭,那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情绪,让他感到心疼之余又暗自欣喜。
片刻间,先前那点子不悦之意早已散去,心底的寒意也随之融化,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正欲开口宽慰,言说自己不会去那个白昭仪的宫里。
结果他听到阮如安条条是道的开了口:“既然如此,臣妾以为……陛下今日去了白昭仪宫里,品一品岭南的鱼虾蒸粉,明日呢,便也可去趟贤妃妹妹宫里,食几味江南的米糕蜜饯,后日呢……再去趟淑妃妹妹宫里,听闻那陈郡烩面汤饼也都很不错。”
“如此间错开来,陛下既是雨露均沾,又能日日合心,时时畅意,方不负臣妾一番记挂呢。”
闻言,穆靖南笑容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