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了得?幸而他及时出现……
镇北王敢打包票,要是这位阮小郎君看到自家阿姐在雪地里到处寻他不得、又愈发忧虑的模样,他怕是要连飞带跑的冲到阮如安面前去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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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瞧着吧,眼下听了镇北王和穆靖南的话,阮如晦神色微变,他耷拉着头,一副知错的模样,缓缓低声道:“我担心阿姐,今日远远见她身形消瘦,神情憔悴,我怕她心中忧虑难解……这才想着去梅林远远看上一眼的。”
“哪里想到阿姐又被王爷叫走了,”阮如晦也晓得自己此举鲁莽了些,他连忙撇开话头,找补道:“所以……我就来找姐夫你啦,姐夫姐夫,阿姐究竟是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是否是太想我和阿耶了,可此事未成,我也不敢轻易露面,诶,真是难办难办。”
听了这话,镇北王也不敢接茬,他小心翼翼打量着穆靖南脸色,兀自噤了声。
这毕竟是穆靖南自己个儿的家务事,虽眼下看来,的确是被处理成了一团稀泥……但怎么说都该是由着他自己裁决才好的。
这头的穆靖南听罢,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双拳紧握,眼中隐有波涛翻滚。
这所有的线索和疑惑在脑中纠缠交织,越理越乱。
半晌,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定定地看着镇北王和阮如晦,语气凝重。
“如晦,”穆靖南压低声音,半安慰道,“你阿姐近来操劳宫务,也只是累着了,朕会多加留意,你不必忧心。”
阮如安究竟为什么忧神,穆靖南自然不能直接告诉阮如晦,他只慢吞吞编了个借口,不待阮如晦反应,接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