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瞒着她,难道还有什么难言的隐情?
阮如晦眼见穆靖南态度冷漠,心中有些发急,焦急道:“姐夫,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还吩咐我,说朝中有异,让我莫要忧心,却也要小心行事,切莫轻举妄动!”
两人僵持着,站在屋檐之上又格外显眼。
下头的镇北王无奈,只好跟着跃上前去,待稳稳落在屋檐之上,他轻叹一声,劝道:“皇兄,他所言非虚。你此前的确曾让如晦藏身于臣弟府邸,
以避风头。”
“你也晓得此事内情?”穆靖南蹙眉看向镇北王,“那你缘何一点也不曾说起?”
若能早点说,他这些日子也不至于良心谴责成这样了。
镇北王连忙道,“咱们且先移步屋内可好,这外头显眼,若叫旁人瞧去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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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另两人都觉在理。
穆靖南沉吟片刻,目光仍然锐利,半晌,他终是颔首应下,旋即收了气势,道:“罢了,进屋再说。”
三人随即跃下屋檐,进了廊下。甫一落定,穆靖南转身面对镇北王和阮如晦,神色复杂,眸光冷冽中透着些许压抑的复杂情绪。
“如晦,”穆靖南盯着阮如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方才所言,确为真事?”
阮如晦面露难色,但看着穆靖南严肃的神情,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连声道:“姐夫,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