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家兄长提起嫂嫂,又是这般扭捏,镇北王却也不急着去送信儿了,他两三步跨回到穆靖南身边,‘贴心’问道:“可是惹了皇嫂生气?”
闻言,穆靖南瞥过眼去,没直接应答。
镇北王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穆靖南这般神情是为何,他想起前儿个日子宫宴上霍若宁的那一番操作,心头便有个猜想。
“因着英国公?”镇北王小心翼翼问道。
见穆靖南一听到这三个字,面色略沉,镇北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镇北王走上前去,抬手拍了拍穆靖南肩膀,语重心长道:“皇兄,皇嫂一心念着你,你也莫要老翻旧账。”
敢教说皇帝,寻遍整个大渊,这事儿估计也就镇北王敢做,且是坦坦荡荡真心实意的做。
“有件事儿啊,皇兄你是不记得了。”
镇北王回忆道,“那回子南境战事何等凶险啊,皇嫂念着你,竟偷偷跟着你跑到南境去了,当时阿耶回府还说…因着是没给府中打过招呼的,那几旬上朝时,阮相爷的脸色黑得似铁锅一般。”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能千里迢迢跑到南蛮之地,这得有多大的勇气,若不是满心满意念着皇兄你,又岂能做出这样的大胆之举?”
好巧不巧,穆靖南此刻的记忆的确是截止在他知晓阮如安只身来赴南境战场的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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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听了镇北王的话,他自然是信了,心头微微一动,又不由得回想起前几日,那白暨来御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