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间,阮如安微微一怔,她佯作无事,旋即展颜笑道:“这是缘何?”
穆乐宸抬眸望向阮如安,“娘亲,前日大军才出征,爹爹昨日同皇叔密谈许久,今日又忙着政务,儿子担心此战……”
“儿子担心此战形势严峻,怕边关那边遇上了什么难事。”
阮如安听闻,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依旧温和如常。她轻轻拍了拍穆乐宸的手背,柔声道:“你爹爹既已出手调度,自然是有万全之策。你年纪尚小,虽也要渐学着这些,却也不必急于一时。”
见儿子眉宇间并无半点舒展,阮如安复道:“边关战事虽急,朝中自有定夺,莫要轻易因这些扰了心绪。”
“你若实在忧心,一会子咱们从寒山寺回来,你便去太极殿陪着你爹爹,也好替他分分忧。”
穆乐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随即轻声道:“娘亲言之有理,儿子明白了。”
阮如安见他如此懂事,不禁露出几分欣慰之色。
一侧,正乖乖用膳的穆乐容听了要出宫,心中期待着,忙娇声问道:“娘亲,我们去寒山寺做什么呀?”
大渊皇室素来都有正月初去寒山寺烧香礼佛的说法,但一般都是过了上元节之后,可偏今岁又恰逢北境战事,早几日去也是无妨的。
阮如安轻抚女儿的发髻,笑道:“咱们去为你们爹爹和大军祈福,请愿我大渊江山永固,百姓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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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寺静卧于苍翠青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