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淑妃就是这一类人。
说话间,谢淑妃已大概懂了皇帝的意思。
毕竟眼下那些个天子近臣里头,适龄又还未娶妻的,怕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她搜罗了遍晓得的人选,遂微勾起嘴角,笑道:“妹妹有一人选,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毕竟是给霍若宁——这个皇后曾经定过亲的郎君选妻子,谢淑妃就算有心给建议,却也要先试探一番皇后的态度。
换句话说,虽然她们这些世家子大多不是什么沉溺于情情爱爱的,可人家霍、阮两族的交情摆在那里,就算做不成夫妻,也都能算得上兄妹的。
且是十分亲近的兄妹。
眼下两家的长者亡的亡、落罪的落罪,她要给当兄长的挑正妻,难道还不该过问一番人家妹妹不成?
阮如安自是明了谢淑妃的意思,她略略颔首,直言道:“不必顾忌,你只说便是。”
“户部侍郎李远思李大人。”谢淑妃这才接了话。
对于这个人,阮如安是有些印象的。
他原是大渊首富江南李氏子,后来入朝为官,后无靠山,不过是能力卓越,如今不过二十来岁,已官居正四品。
既是才二十来岁,哪里来的适婚女儿?
阮如安复问道:“是他义女?”
“非也。”谢淑妃摇摇头,缓声道:“李侍郎有位同胞妹妹。”
可兄弟姊妹,到底没有亲生子女来得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