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垂头低眉道:“臣妾无能,还请娘娘恕罪。”
“即刻去查。”
程德妃毕竟姓程,且又是离奇的被人毒害,若是此事传了出去,来日不知会生出什么惊为天人的流言。
“做的隐秘些,让下面人都把嘴闭紧了。”像是不放心,阮如安又侧目对着兰贤妃吩咐道,“只说是程氏身子虚弱,挺不过去,不可泄漏半点儿有人投毒的消息。”
“臣妾明白。”兰贤妃应下,便带着几个得力的内侍快步离开了。
待她的身影儿再瞧不见,叶太医像是掐算好时辰,他上前一步,低声道:“娘娘,程氏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阮如安闻言,她略挑了挑眉,思索片刻,便提起步子走向榻前。
榻上的程氏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她听见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当瞧见阮如安时,她张了张嘴,想要起身,却连支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瘫躺在床上。
苦苦挣扎无果,她瞪大了眼睛,直直盯着阮如安,干裂的嘴唇冒着血丝,看起来格外狼狈。
阮如安垂眸看着她,眸光平平,“原是我疏忽,未能早先添派人手。”
“你已没多少时辰,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便得抓紧了。”
闻言程德妃眼神黯然,目光瞥向一旁,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