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为要紧的是,他那日是着的她亲自制的月白金卷袍,这样一番乱砍,当然也就不能看再不能穿、全染了血了。
阮如安当时以为,那件衣服成了那模样,便也该丢了扔了。
后来嫁给穆靖南以后,搬到三皇子府上,阮如安才在穆靖南的卧房里看到了那件袍子。
那衣袍被他保存的很好,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虽说不比最初时,但那上头的印记基本是没有了,显然是用了心了。
阮如安是个多疑的人,却也是在晓得这事之后,开始渐渐意识到穆靖南的心已经被她擒住了大半。
“阿南你忘了,我可没忘。”阮如安回过神来,她抬手给穆靖南夹了块豆腐,细声细语道:“阿南从来都对我很好,也没有让我受过委屈,可千万莫要自责了。”
其实如果阮氏没有出事,阮如安觉得她是能和穆靖南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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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委屈嘛……
凭良心说,除了阮氏的事,穆靖南也的确是没给过她委屈受。
所以这句话半真半假,权当安慰人也就罢了。
听了这话,穆靖南面上都要轻快不少,他又盛了一碗清汤推至阮如安面前,暖声道:“天寒地冻的,喝口热汤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