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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份儿上,阮如安也晓得推辞无用。
其实,原先蜜里调油时,阮如安也不是没坐过那把龙椅。
但都是私下里,且多大都是与穆靖南胡闹亲热时。
今日这众目睽睽,要她坐上那把尊贵的椅子,心中却不免多了几分忐忑。
几息间,阮如安不动声色的深吸口气,她目光浅敛,微微颔首,又略福身后,步伐轻盈从容,朝着那龙椅走去。
底下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待皇后坐定,镇北王大步行至镇北王妃身旁,宽大的衣袍下,隐去其环在妻子腰间的大掌。
他居高临下的睥着适才被押在地上的刺客,冷声道:“那努图,你方才可是说,本王的王妃与你暗中联络,派你刺杀陛下啊?”
镇北王发了话,镇北王妃便微微低首,神色淡然,仿佛方才那个出言戏谑又尖锐的人不是她一般。
如此收放自如,倒是格外有趣,阮如安略略挑眉,心头倒升起了几分对镇北王妃的好奇。
随着镇北王那一声冷喝,那努图抬头对上镇北王的目光,瞬间面色一变,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努图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眼神中带着惧意,却仍试图反驳:“吾……吾未曾与王妃联
络,皆是……都是皇后栽赃……”
话音未落,镇北王的眼神便冷得如冰,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你这说法倒是换得快,本王的王妃,岂是你能随意指摘的?”
镇北王声音里透出森寒之意,令人不寒而栗。努图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想张口再辩,却被镇北王那逼人的气势压得声音哽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