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尉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意味深长的拉长声调,句句说着阮后无辜,却又字字在说此事蹊跷,刺客若当真与阮如安无关,岂会与阮氏牵连如此之广。
“想必更是误会了。”
这‘替人解释’的话语未免过于苍白了些,平然生出几分说者无意的韵味。
他话音落下,殿内人各有各的心思,臣子们也未有接茬的。
众臣听者有心,可镇北王妃偏不。
她笑意盈盈的看了皇帝身侧的兰太傅一眼,随后缓缓迈着步子上前道:“这位大人此言差矣,此事与皇后娘娘何干?”
“方才刺客说的,可是本王妃与他暗中来往,又是本王妃的阿父与突厥人来往甚密啊。”
她语调悠扬,又悠哉悠哉的,像是没把兰太傅的处境当回事。
阮如安在一旁听着,不禁咂舌。
昔日镇北王妃同兰太傅父女情浅的传闻,看来并非是空穴来风。
父女二人的关系,也委实是差了些。
第27章 阴阳 阮如安若答了是,岂不相当于在……
殿上闹成这样, 皇帝也未置一词。
瞧着镇北王妃是跟人杠上了,阮如安自觉也插不上话,她一边听着这鬼热闹,一边继续寻思着定国公夫人的用意。
她沉思时喜欢耷拉着眼眸, 眉心轻蹙, 双手不自觉地轻拢袖口, 指尖微微用力, 来回摩挲着。
这原也没什么, 可落在穆靖南眼里, 便是阮如安站累着了。
这可怎么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