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曾说了什么不曾?”闻言,阮如安连声问道。
话音刚落,她便后悔问出了这句。
镇北王看着穆靖南失忆了,怎么还会跟他聊政事。
她此番的确是急了,一心念着阿弟影踪,全然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穆靖南微微一笑,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不过是来瞧瞧我恢复得如何,没什么大事。倒是你,今日忙碌了许久,该歇息了。”
“阿南说的在理,这便歇下吧。”穆靖南既然发了话,阮如安自然是顺着话头往下说,她顿了顿,复又道:“阿南且先歇下,我去洗漱一番就来。”
待穆靖南点头,阮如安便心事重重的缓步跨出殿门去了。
夜深霜重,太极殿外寒风拂过,残雪覆瓦,寒鸦低鸣,枝桠摇
曳。
孤灯很快熄灭,天地又重归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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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阮如安还正窝在温暖的被窝里。
可偏有人要打破这宁静。
“陛下!陛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唤声,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显得格外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