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女儿递信回府,总言说皇后无能,对皇帝更是痴心一片,软弱怯懦,平日里她再如何出言不逊、暗中讽刺,阮如安也未曾责骂,总也是淡笑回应,仿若是全然没听懂她话重中深意,瞧着好不愚蠢。
女儿年纪小,程太尉听得如此消息,倒也没尽信。
这便是后来他花心思收买玉莲的原因。
可偏生那个小丫鬟一问三不知,也不是个知道事儿的,叫他总也寻不到阮如安的弱处,只得下药让她假孕,皇后假孕争宠,这样大的罪过,就算皇帝再如何想保住皇后,也不见得能为了一个母家落魄的皇后违背律法,包庇如此大罪罢。
再加上女儿一次又一次的来信,言说皇后如何无能,他心头警惕也放下,逐渐也没将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直到方才,他都觉着胜券在握。
可如皇后今振振有词,说话间有理有据,三言两语便给他安了罪,瞧着可不像是女儿说的那般怯懦不堪。
大抵也觉着自己方才太过咄咄逼人了些,他微微低头,语气带着不甘,垂眸道:“皇后娘娘说笑了,微臣岂敢质疑陛下。”
“既如此,想来程大人也认同诸位太医的诊断了?”阮如安挑眉。
“”
这话,程太尉可不敢轻易作答。
若认下,便是舍了程德妃这个女儿,若不认,便是质疑皇帝。